2009年结束 这一年值得庆幸的是 我和小翠儿两年后由于我的功劳又走在了一起 每当把勋功章颁发给自己时 小翠儿就埋怨我耽误了他两年时间
2010年的到来 第一件事是倒计时 20天后 幸福生活正式拉开帷幕 (明天用电脑再上传元旦照片吧)
4442次列车 用王院长的话是全中国最破最慢卧铺最便宜的一趟火车 但是没想到会如此的破慢 第一站正定 停车42分钟 我和小翠儿当场崩溃 可想而知路漫漫其修远兮。。。 碰巧我们那一车厢满满全是女人 大概是来省会年底开妇女汇报会的 哈哈 叽叽喳喳的 可怜了我家小翠儿 嘻嘻
车厢内熄灯了 路漫漫 路漫漫 睡觉吧 88
和小翠儿一起看<十月围城> 翠儿的手都快被我抠烂了 翠儿时不时的轻拍我的手 示意我不要太投入 不要太激动
革莫道不消魂命尚未成功
六义士有各自的信仰 并为之努力着
我们看到的是和平社会中难以再见的血性
都说我们是缺乏信仰的一代 是啊 我们信仰什么呢 最起码的信托责任都没有
又听到了熟悉的马头琴与呼麦的声音 这是影片带给我的除了震憾之外的美好
柳岸花明还是这村 问题解决的速度比我预期的要快一些 因为我们彼此相爱着
昨夜小燕子的一句话让我止住的眼泪开了闸 小燕子告诫我要懂的珍惜自己 曾经受到的伤痛难道忘了吗
这让我又想起某年某月某日某晚 还是因为小燕子的一句话 令我在小燕子和楠哥的面前放声痛哭 吓的楠哥一句话都不敢说
我不会再让自己悲苦到那曾经的岁月 这一次 我 抓住 不放
出现问题我会努力解决它 我认定你了 我没有开玩笑 这次我很认真!!!
要和崔包子去北京啦
我家小翠儿一宿没睡踏实 就怕我睡过了误了火车
早晨八点十分我被设定好的手机闹铃吵醒 闭着眼睛穿衣服 刚套上一只袜子 天下有情人的铃声响起 我家小翠儿叫我起床呢 呵呵
八点三十离家出走 打车 但是戏剧性的一幕也正在嘻嘻哈哈地上演中
九点四十的火车 崔包子打来电话追问我的下落 我却在平安大街上死死地固守阵地 从未有过任何一刻想要投入石家庄车站怀抱的念头 此时与此刻 我。。。
崔包子独自一人拿着我的一等票 踏上前往首都的动车 庆幸的是上车后她分分钟搞定把我的车票倒手转卖他人
到达可爱的石家庄车站时已是十点多 重新挤进人头来回攒动的售票大厅 步步艰难的挪向售票口 等待我的只有12:14的车 还好还好 有车就好 否则得被崔包子骂翻了
车票装进裤兜 扭身去往“开封菜” 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后心情忐忑的摸索出手机给我家小翠儿打电话 意料之中被我家小翠儿甜蜜的鄙视了一通 翠儿放下洗了一半的衣服飞奔火车站来“开封菜馆”找我 翠儿说本来一肚子气不想理我 pero想到我可怜巴巴的煎熬那两个小时又于心不忍
翠儿来了 带我去吃美国料理 末了 我们去超市买水 我说顺便给我买袋小小酥吧 翠儿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翠儿还说 此次去首都因为有崔包子在他不再担心我会胡吃海塞 因为崔包子对我很苛刻
最后我又是独自一人前往首都 翠儿在无奈之后郁闷的独自一人回家了
我家小翠儿晚上去同事家吃饭 用脚丫想也能预知一群男人必喝高 我家小翠儿说他们晚上喝了马奶酒 可怜我家小翠儿不知道马奶酒的后劲儿啊 喝大了 呵呵 一晚上给我打了四次电话 手机QQ进行时还要打电话 我和我家小翠儿连续两天没有见面了 再借酒 翠儿更加的想我 我也很想我可爱的小翠儿 翠儿说现在课间就赶紧掏出手机看看我是否在线 顺便聊两句 等校车的时候闲来无事就想给我打电话 恩恩恩 我也经常有这样的念头 天亮后的下午我要去参加羽毛球比赛 许久没有摸过拍子了 我家小翠儿说 不求赢 但求不面
昨日中午我家小翠儿吃饱又冬眠去了 翠儿说我解开了他三十多年心中的迷团 原来他这么爱睡觉是原于他是冬天的蛇 是要冬眠的 我呢闲来无事到处翻他的QQ聊天记录 明知不该这样做却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不住内心的求知欲 然后看到了一些意料之中的事情 窃喜>悲伤 因为又可以借此整蛊我家小翠儿了 果然小翠儿在睡醒后扎实的蹲进了我刨好的坑 三个小时后我家小翠儿被我惹恼 转身一把米扔进了锅里扭头为我做红烧肉 稍等片刻我淘米洗生菜 (刚才问翠儿是否知道我为何去淘米 翠儿说你肯定不是怕我生气 而是怕我不给你做红烧肉) 哈哈100分 晚上找个借口又整蛊我家小翠儿 当然翠儿又是一个奋不顾身 我知道翠儿是爱我的 他那些曾经的聊天记录我压根不在乎 可我就是想看翠儿为我着急的样子 其实也算是对他的一点惩罚 翠儿哄我到口干舌燥 很郑重的沉沉地低声说 王莉娟 我爱你 我哭了 翠儿慌了
2009年11月18日的零晨 我和我家小翠儿都在用手机上网 我家小翠儿陪我过着2子开头的最后一个生日 他29岁的时候认识了我 我29岁的时候和他在一起 我家小翠儿一直嚷嚷让我弥补他这两年的精神损失 我家小翠儿还说 我再2这最后一年吧 哈哈 我家小翠儿很可爱
哎~~~呀 这是我家小翠儿最爱听我说的一句话 我对我家小翠儿常说的一句话是"我肚子疼"(因为我不想干活) 而我家小翠儿也总是在无耐与怒骂中屁颠屁颠的去干我应该干的活